展覽現場|袁運生個展《魂兮歸來》

2021年05月24日 10:15 新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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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運生先生帶領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第四工作室

  袁先生的第一屆研究生外出考察

  現場照片,2000年左右

  “我深信,當我們真正研究古代藝術之后,再回味現代藝術之所以追求,也許能找到一個共同的基礎,也許會認識到現代藝術的追索與我們在本質上相去并不很遠,并且可以從中得到必要的啟示。那時,將出現一種、十種甚至一百種重內容的素描,重情感的素描、重精神的素描。追索民族藝術的真精神。才是所謂繼承傳統的實質。其他的一切,都不在話下?;曩鈿w來?!?/em>

  ——袁運生《魂兮歸來》198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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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魂 兮 歸 來

  REGENERATION

  袁 運 生

  Yuan Yunsheng

  學術主持 Academic Adviser 

  魯明軍

  展 期 Duration

  2021.04.17 - 2021.06.06

  地 點 Venue      

  站臺中國當代藝術機構 - 主空間 & dRoom

  (北京朝陽區酒仙橋路2號798藝術區中二街 D07)

  Platform China Contemporary Art Institute 

  D07 Main 2nd Street, 798 Art District, Beijing

  站臺中國于4月17日舉辦“魂兮歸來——袁運生個展”,此次展覽為袁運生先生在站臺中國的第二次大型個展,展期持續至6月6日,由魯明軍擔任學術主持。本次展覽調用主空間和dRoom展廳,對袁運生自二十世紀70年代末以來不同時期具有代表性的作品進行梳理并呈現。

  

  逍遙 / 色粉、蛋清、坦培拉、中國墨、日本手工皮紙

  1992 / 151x249cm

  展 序

  文/魯明軍

  在中國當代藝術史上,袁運生無疑是一個例外中的例外。1979年,首都機場壁畫《潑水節——生命的贊歌》引發的劇烈震蕩,將袁運生推向了輿論的風口浪尖。從此,這個事件以及“袁運生”這個名字皆成了一個時代的標志。時至今日,《潑水節》依然是籠罩在袁運生頭上的一層歷史光環,甚至掩蓋了這張作品本身的語言風格及其產生的動因和條件,也曾一度讓袁運生此后的藝術實踐乃至他一生孜孜以求的藝術目標變得“黯然”。

  

  幸福的潑水節(第一張色彩稿)/紙本水粉

  198.6X33.9cm / 1979年

  事件固然締造了歷史,也締造了袁運生。但袁運生無意制造事件,他的目的是想通往一種跨越時空的精神,并借以締造一種新的歷史觀。因此,對于《潑水節》賦予他的永恒光環,他從來都是不屑一顧,更不希望自己被粗暴地標簽化。1982年,從西北考察、寫生歸來的袁運生“義憤填膺”地撰寫了《魂兮歸來》一文。文中指出:“在西方現代藝術的沖擊下,我們應以民族藝術精神建立自信,找回失去的傳統?!边@樣一種藝術觀點顯然承襲自上世紀50年代以來“油畫民族化”的浪潮,特別是其師董希文的影響,甚至可以追溯到“美術革命”中的“民族化”主張,包括抗戰期間關于“民族形式”問題的爭論,等等,但實際上,在當時那樣一個節骨眼上,《魂兮歸來》無疑是逆潮流的。到底要不要“油畫民族化”再度引發爭議,作為參與者,袁運生并不反對“民族化”,在某種意義上,他自己就是一個“民族化”的踐行者,但他并不覺得這個口號有什么意義,而是認為“一個畫家學習民族文化”本身就是一種無需爭議的自覺。且即便是號召“民族化”,也不是表面的襲用和標榜,而應該是一種精神性的承續和揚棄。因為,只有當藝術抵達至一定精神高度的時候,才會徹底化解古今中西之別,也才可能建立起真正的自信。

  

  魏風塑像-敦煌莫高窟貳陸零 / 紙本水墨

  1981 / 68.4x137.4cm

  “一個現代藝術家的平庸,往往表現在他雖然認識到‘現代’的重要,而不能認識到民間藝術的美好。他只會欣賞一架新式錄音機的精巧,卻不懂得一張陜北民間剪紙在藝術上可能是更富現代感的?!边@是袁運生在出國之前的一篇文章《油畫民族化嗎?》中的一段話,多少代表了他對于“民族化”的理解和認識。也正是基于這樣的認識,到了美國后,在畢加索、波洛克等西方現代藝術大師作品面前,他感受到了一種同樣雄強的藝術之力。殊不知,畢加索也好,波洛克也罷,其實都深植于自己的歷史和現實,且都借鑒過民間藝術?;蛟S這一點,讓袁運生倍感親切。不過,這并沒有讓他覺得自卑,反而讓他更加自信。此時,真正征服袁運生的不是畢加索,也不是波洛克,反而是他一直心向往之的漢唐氣魄和魏晉風度,亦讓他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和選擇。在美期間,他創作了大量的寫生和素描,這些作品所傳遞的與其說是探索和理解異文化的一種渴望,不如說是在異文化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他念茲在茲的民族精神。

  去國十幾年,袁運生雖然錯過了轟轟烈烈的八五新潮美術運動和八九現代藝術大展,但他對于“氣度、魄力和勇氣”的追求和心心念念的“魂兮歸來”又無不暗合——甚至預示——了80年代末栗憲庭所極力呼吁的“滾動著無窮困惑——希望與絕望的交織,理想與現實的矛盾,傳統與未來的沖突,以及翻來覆去的文化反思中的痛苦、焦灼、彷徨和種種憂患——的大靈魂的生命激情”,只是不同的是,后者取決于作品背后的價值基礎,而對于袁運生來說,作品(形式)本身就是能量和靈魂所在。1996年應邀回國后,他也沒有進入任何一個圈子,而始終缺席于當時死灰復燃的各種激進的藝術活動和展覽實驗,直到今天,亦復如此。但他并不覺得遺憾,因為這顯然不是他的旨趣所在,甚至有悖于他的藝術理念和藝術追求。當然,這樣一種執拗的堅持和桀驁不馴的性格,也注定了他很難獲得體制真正的認可。

  從一時的“弄潮兒”到“被棄”的“獨行俠”,袁運生已經習慣了孤身行走在邊緣的邊緣。也因此,他關心的永遠不是身邊瑣碎的人、物和事,而是那些觸不可及、但又是現時代至為稀缺的風范和氣魄。

  

  飛人 / 紙本素描

  1985 / 51x76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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