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藝術品出發尋找歐洲 舊石器時代母性崇拜的依據

2021年05月19日 11:01 新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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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源:美術報

  摘要:舊石器時代,第四季冰期的影響,歐洲洞穴人深信有某種力量掌控著自身族群脆弱的生命。因此母性生殖崇拜得以盛行傳播。本文試從些許留存的藝術作品中尋找母性崇拜的蹤跡。

  一、威倫道夫的維納斯小雕像

  這尊發現于奧地利摩拉維亞的威倫道夫的小雕像被認定為舊石器時代奧瑞納文明時期的作品。這件雕像著重強調了女性獨有的特征,如巨大的乳房與臀部、腹部的脂肪等。唯獨忽略了作為個人的面部特征,并且削弱了與生殖能力無關的特征,比如細小的雙手,幾乎缺失的雙腳等等。

  史前人類往往將事物的形象與它本身視為一體,因此借助于逼真的形象來施加對該物的影響或者寄托自身的期望,這也被稱作為巫術。英國人類學家與宗教史學家弗雷澤認為,原始人類實行巫術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模仿巫術,即通過模仿或制造相似事物來達到殺傷和占有該物的目的;另一種是交感巫術,即用事物的局部來代替事物的整體以對該物施加影響。這件維納斯的作品并不是對具體形象的全部模仿,而是對關鍵特征的夸張。相較于第一種說法,這件作品更可能是出于后者意圖而制作,因為幾乎所有與生殖繁衍無關的信息都被刻意簡化與去除了。通過制作局部真實而夸張的女神雕像,原始先民得以將其作為女神的象征,因而向真正的女神寄托對于生殖繁衍能力的渴望。

  從時間上看,這座雕像制作的時期為奧瑞納文化時期(公元前35000年-17000年)。這一時期正處于第四紀冰期的末尾,這一時期全球大部分氣溫變冷,喜暖性動植物滅絕,古人類的生存面臨極大的考驗,因此把對于生命與種族延續的渴望也反映在藝術品中也具有了合理性。

  二、勞塞爾的維納斯浮雕

  勞塞爾的維納斯(又名持牛角的女人)是奧瑞納文化時期的女神浮雕。從內容上看,浮雕表現的形象與威倫道夫的維納斯雕像類似,都有下垂的乳房、孕肚等母性特征,都縮小并弱化了面部與手腳。唯一的不同在于,這尊浮雕中的女性右手舉著一個牛角。而關于這個牛角的含義,并沒有太多確定性的觀點。一說牛角象征著雄性的力量,祈求的是人類生命的繁衍;一說牛角表明浮雕中的女性正在主持一項巫術儀式,以祈求豐收與多產。不論是哪種說法,其實歸根結底都與舊石器時代史前人類的兩大根本需要有關,即:打到更多的獵物,繁衍更多的后代,由此可見,這個牛角可能同時包含了以上兩種含義。

  三、維斯托尼斯女性雕像

  這尊塑像出土于捷克的摩拉維亞地區,多爾尼·維斯托尼斯遺址,距今約27000年。這件女性塑像同樣表現了下垂的乳房與突起的孕肚,略微帶過了人物表情。在突出與性有關的特征上與前兩個作品做法相同。

  值得注意的是,這三件作品都表現的是懷孕中或懷孕后的婦女形象。這些形象與當今人們對女性的審美范式大相徑庭。盡管不能以今日的眼光要求前人的藝術,我們卻可以站在前人的處境試想他們的需求。舊石器時代,人類居無定所,茹毛飲血,生存條件惡劣,因此,保障自身與族群的生存就成了頭等大事。母性形象不僅是繁衍的寄托,也是豐收的希望。因此,她們并非具體的女人,而是普遍觀念的表達,是愿望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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